千萬不要試探人性,人的惡連佛都度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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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會存在負面情緒,但是這種惡若是從小就生根發芽,又得到大人的縱容,散發出的毀壞力將難以想像。

 

隨手一搜人為惡做下的事,觸目驚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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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因父親偏寵弟弟,捅死父親以洩憤

六歲女兒被悶死,只因繼母認為丈夫太過關心女兒

22歲女模被殺害,原因竟是閨蜜不願見其過得幸福

女子因對舊愛生活美滿心懷不甘,半夜將其孩子殺死

男子殺死表兄一家,稱他們一家看起來太幸福

因同窗家庭條件好,一學生要了好友命

……

 

昨日親今日仇,憎恨、仇視蒙蔽了原本的溫柔,犯下無法彌補的錯誤。

人作惡基因引起的低級情緒,能讓任何人變得惡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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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心胸狹窄的人,也許你死我亡才是結束。

去年有個新聞,即使現在看來,也觸目驚心,讓人唏噓不已。

四川自貢正義村的一對夫婦,40多歲,連喪4子,兒子都死狀悽慘。他們經歷了地獄般悲痛的十幾年。

 

自1996年開始的12年間,他們每生一個兒子,不出3年就會因為離奇的原因暴斃。

 

1996年大兒子搶救無效死亡;

2003年二兒子口吐白沫而亡;

2004年三兒子也同樣夭折;

即使妻子一刻不落地照看小兒子,2008年孩子還是出現同樣症狀死亡。

 

在外活蹦亂跳的孩子,回家就出事,當所有的外界因素都被排除,只剩下一個原因:人禍

經過法醫驗屍,警察調查發現,兇手是同一個屋簷下的嫂子。

因為嫉妒小叔子家生兒子,而自己一直生的都是女孩,這12年裡,嫂子用急性毒鼠藥先後將4個孩子殺害。

每次下手後,她都裝作若無其事,仍然和小叔子一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。

就這樣過了十幾年。

《月亮與六便士》裡寫過:災難不幸在大多數情況下只能使人們變得心胸狹小、報復心更強。

在妻子眼中,嫂子不是個大度的人,卻怎麼也沒想到,4個兒子盡喪她手。

人性的惡讓人不寒而慄的地方大抵在此:我擁有不了的,就只能毀掉。

親情和良知全部都可以拋置一旁,恨意衝冠時,整個胸腔裡只有一句話:憑什麼你可以有。” 

 

 

  • 為惡之人的眼裡,別人對他的萬般好,也只是理所當然。

 

山東煙台的留美女博士,和丈夫回國探親時,一起被砍死在家裡。

兇手,是與她血脈相連的父親。

“你弟弟都28歲了,一直有癲癇,好不容易說上一個媳婦,對方要求必須要在縣裡買房,現在全靠你幫他了。”

她申請到博士全獎時,父親曾強烈反對,要求她趕緊工作幫家裡解決經濟困難。

原本在美國留學的錢就是靠丈夫供應,父親的逼迫讓她在懷孕之際,也還拼命打工,源源不斷地往家裡寄錢,幫家裡買房。

這次回家,父親又要求女兒給兒子買房。

“我們剛剛工作,根本沒啥積蓄。而且孩子剛出生,開支也很大,能不能緩一緩,過段時間就給你郵錢回來。”

從回家到26號女婿準備訂票離開,父親幾次三番逼迫女兒拿出錢財給兒子買房。

直到確定女兒不會給錢了,父親陷入了徹底的瘋狂。

最後在兒子女婿離家前,用斧頭先後將他們擊打致死。

在法庭上,他聲稱自己不後悔。

他看不到女兒的辛苦與無奈,看不到女兒為了這個家奉獻過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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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裡只有:“為什麼你不願意給我們買房子?為什麼不給我錢?”

如果說人性的黑暗面由低級情緒引燃,那麼爆發可能只是作惡成本太低。

電影《狗鎮》講述了一個這樣的故事:女孩格蕾絲為了逃避歹徒追殺,流落到一個偏僻小鎮上,鎮上居民見她可憐,便收留了她。

起初格蕾絲幫鎮上的人們幹一些農活以換取食宿,大家也像對待一位友鄰一樣給予格蕾絲平等的尊重和善意。

格蕾絲除了狗鎮無處可去/《狗鎮》

 

但當消息傳來,格蕾絲是通緝的逃犯,村民意識到格蕾絲除了狗鎮無處可去,可以以此索要更高昂的回報時,對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。

善意就像一紙契約一樣被撕毀。

  • 鎮民要求格蕾絲干更重的活並且毫無謝意,男人以向警察告發作為威脅強姦了她;
  • 她揹負了托姆盜竊他父親十美元的罪名,被像牲口一樣地鎖起來;
  • 小鎮上的女人和孩子開始把對她的羞辱作為交換手段,而男人則在深夜的時候摸進她的房間。
  • 最後當鎮民將格蕾絲象徵自己勤勞和善良的泥人摔碎,格蕾絲終於意識到,當行善成本提高,作惡成本降低時,人性的善良和與卑劣轉變地如此之快。

 

 

若行為不受限制,人人都可以作惡。

1974年,“行為藝術之母”瑪麗娜·阿布拉莫維奇在意大利表演了她“節奏系列”的終結作品——《節奏0》

她將自己頭部以下的身體痲醉,坐在椅子上。觀眾可以使用桌上的72件器具任意擺弄她頭部以下的身體。這些器具包括菜刀、子彈、槍、鞭子、鐵鏈等危險物品。

在表演的六個小時裡,最初觀眾只是躊躇觀望著。

在確認瑪麗娜真的不能動彈後,他們開始用口紅在她臉上亂塗,在她身上作畫,又用清水沖洗。

當意識到這些行為不會被制止譴責,人們開始變本加厲。

他們割開瑪麗娜的衣服,用相機拍下她的裸照並讓她手持著,用玫瑰條上的刺劃開瑪麗娜的腹部皮膚,用刀割開她的喉嚨表皮扮演吸血鬼,甚至玩弄她的私密部位……

對這些行為,瑪麗娜雖然內心恐懼,但都不做任何反擊。直到一個人將手槍填上子彈,讓瑪麗娜手指扣在扳機上對著自己的脖子……

這時候的瑪麗娜已經傷痕纍纍,淚水不可抑止,奪眶而出。

瑪麗娜手指扣在扳機上被迫對著自己的脖子/《節奏0》
 

這次表演持續六個小時,當作品結束瑪麗娜站起來走向人群,所有人開始四散逃跑。

後來在訪談中,她說:“如果將全部決定權交給他人,那你,離死也就不遠了。”

如果人們能對你做任何事情而不受到懲罰,那你的下場將慘不忍睹。

當慾望失去了枷鎖,前後左右都是深淵。

 

魯迅先生在《紀念劉和珍君》曾寫過“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,來推測中國人的。然而我還不料,也不信竟會兇殘到這地步。”

親密如手足,陌生如路人,都可因惡意做出令人髮指的事來。

不加克制的惡意,最終造成的傷害,我們都無力承受。

柴靜在《看見》裡曾說過:“真實的人性有無盡的可能。善當然存在,但惡也可能一直存在。歉意不一定能彌補,傷害卻有可能被原諒。懺悔存不存在,都無法強制,強制出來也沒有意義。人的一生,本來就是善良與罪惡,人性與獸慾不斷交織不斷干戈的過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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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本惡,但我們可以安撫,並努力,習得善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