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類有錢人是天生的,我們根本學不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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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一口氣看了兩篇長文章,看到三點多,分別是關於兩位最近非常火的風雲人物,賈躍亭孫宏斌的,頗有些感觸。賈躍亭的樂視基本快完了,剩下一個巨大的爛攤子和一堆要賬的銀行和供應商,連我自己都有幾千塊錢陷在易到裡面,估摸是拿不回來了。

但說真的,即便誰都知道是變種的龐氏騙局,從一個小地方的小職員起步,大專文憑,沒有任何資源,靠自己東騰西挪,搞到今天這麼大一個幾百億的盤子,也不是換個人就能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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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一個普通人,哪怕把故事情節都先告訴他,把他穿越回去到1995年,從垣曲縣地方稅務局的小技術員幹起,我看都未必複製得了老賈這麼精彩的人生,這裡面太多只可意會的東西,靠模仿是模仿不來的。

有一定人生閱歷和江湖經歷的人,其實都會遇到過類似老賈這樣的人,這類人有非常多的相似性,比如滿嘴跑火車,一看就是大忽悠。但你可千萬別急著嘲笑他們,三五年後一看,很多人還真就飛黃騰達了—— 這些人的社會活動能量是驚人的,甚至可以說,不是凡人。

當然,並不是所有成功人士都有不堪的第一桶金,都和騙子一線之隔,但在中國這片神奇的土地上,確實有著這樣一類有錢人,數量還很多,我管他們叫“野蠻生長”派

充沛的自信心,充沛到盲目

要判斷一個人是否“過度自信”,通常的判斷方法是把“實力”和“目標”進行對比。

但能擁有超越自身實力的自信,去做超越自身實力的事情,恰恰是野蠻生長派有錢人的基本特徵,而且這種盲目是天生的。

中產階級面對一切新事物的態度,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:小心翼翼,瑟瑟發抖。他們對自身的評價也往往是比實際低的。

我一畢業就發現,我身邊的同齡人對人生中的一切風險有著不可思議的恐懼。也許在他們還一無所有時還沒表現出來,但只要稍微有一點小錢,有一點積蓄,或是稍微有些社會地位,立刻陷入將要失去這些東西的無邊無際的焦慮之中。而且越是循規蹈矩考試讀書出來的人,身份標籤貼得越重的人,這種焦慮感越強。

這嚴重妨礙了他們面對一切新機會的心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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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還彆不信,今天的社會現實就是—— 過度自信的人更有可能獲得成功。道理也很簡單,因為我們社會哪怕再有多少問題,也處在上升期這個大趨勢下,機會只會不斷湧現。這種時候不斷試錯,最終的回報率一定比什麼都不做要高。

現在軟銀的老闆孫正義就是典型代表。他當時剛開始創業的時候,找了一個鐵皮箱子,站上面和員工激昂演講,“公司營業額5年要達到100億日元,10年要達到500億日元。”下面一共就兩個員工,以為老闆是個神經病,第二天,兩人都辭職跑了。

像這種故事很多,還能找到各種其他老闆的版本。任何一個現在成功的大富大貴的人,你回溯到他年輕的時候,都說過一些當時讓身邊人笑掉大牙的話(當然,現在沒人敢再笑了)。

現在軟銀牛逼了,你當然可以放馬後炮說人家遠見卓識,燕雀安知鴻鵠之志,但要是萬一孫正義沒成功呢?這人和今天那些你們瞧不起的大忽悠、嘴炮人生導師、陳安之傳銷之流的有啥區別?

我告訴你,其實沒區別,這些人本質上都是一種人。

大話張嘴就來

說大話分兩種:一種知道自己在說大話,另一種是自己相信自己說的。後一種人更少但是也更難得,類似於一種能隨時隨地崇拜自己的邪教。前者中國多一些,後者美國多一些,比如喬布斯,馬斯克就是最典型的代表。

比如美國“鋼鐵俠”、特斯拉CEO埃隆•馬斯克(Elon Musk),賈躍亭出事不久知乎上就有人提問:馬斯克是否是美國版賈躍亭。說明很多人潛意識裡已經發現了這二者可能就是一類人。

“改變世界”、“射月計劃”、“殖民火星”這種目標,在很多人看來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夢想,有些人甚至認為只是馬斯克忽悠投資者的的用詞而已,就像老賈的“生態化反”一樣。

但對馬斯克這類人來說,這些目標其實只是剛好足夠宏大而已。如果沒有這種程度的目標存在,那他根本就不想開公司,也沒有任何奮鬥的激情了。

這就是為什麼在他還沒獲得今天的成就、還沒創立 SpaceX,甚至沒有任何航太經驗之前,就說過要火星殖民,當時的他根本沒有能力去完成這一項任務,而且他也無法預知自己會在未來有多大的影響力,他甚至都還沒想清楚具體要如何實現這個目標。但人家就敢直接用這些話逼著投資者:趕緊給錢,別耽誤星辰大海!

而前一種人在中國更多些,比如牟其中。這人最近剛從牢裡放出來,年輕一點的人可能不知道這個人的故事。當年比賈躍亭可有名多了。靠一張嘴,能用幾車皮的日用品從俄羅斯換來飛機。

後來膨脹了,越吹越玄乎,還計劃要把喜馬拉雅山炸開一個口子,讓印度洋的暖濕氣流流進來,把青藏高原變成塞外江南。

怎麼樣,這牛換了你你敢吹嗎?就算你敢,你敢當著幾千人說嗎?現在這句豪言已經過去二十幾年了,前一陣子牟其中出獄,網上照樣一堆粉絲哭著要他繼續炸喜馬拉雅山的偉大事業。

能忽悠也是一種能力。多少人連自己老婆都騙不了,還想去騙幾百億融資?你以為騙子誰都能當嗎。更不用說用情懷去忽悠自己的員工為自己賣命,忽悠消費者為自己買單了。

我們從小被教育的品質就是踏實,不浮躁,要很多人去吹牛,去誇耀自己,根本就張不開那嘴。

絕對不認錯,都是別人的錯

什麼叫領袖氣質?很多人唧唧歪歪描述半天也說不清楚。

我告訴你吧,對大部分平庸而盲從的人來說,永遠不犯錯的那個人就是領袖。所以只要永遠不認錯,就永遠不犯錯,簡單吧。

不認錯也分兩種:

一種是“我知道我錯了,但我要把這錯誤推給別人,所以把損失轉嫁給別人”;

還有一種是真心相信“某某原因導致了這一結果,但不是因為我”。

換言之,這種人是真心的相信自己並沒有錯,不會犯錯,出事都是別人犯錯。你去看那些進監獄的富人,如果有機會在他們出獄後去採訪他們,幾乎沒有人會告訴他們當年自己的理念錯了。

他們只會告訴你,如果再有一次,我不會選用某個人,不會再做某個具體決策,等等。絕對不會急於否定自己。

這幫人是真內心強大,他們有催眠自己的能力。人有時是很賤的,恰恰需要這種霸氣總裁的感覺,才能讓下面的人心甘情願的跟隨。希特勒說過,人天然是需要領袖的,就算是錯誤而暴虐的領袖,也比正確但無能軟弱的強。

而普通人呢,則剛好相反。很多人特別愛承認錯誤,有時甚至根本不是自己的錯誤,而是團隊失誤,他們也會將之看成是自己的責任,並檢討自己下次該如何更好的改進,以不再犯錯。當別人批評的時候,也傾向於全盤接受。

之所以我們普通人會這樣輕易地認錯,是因為傳統教育,主流價值觀告訴我們——承認錯誤才是好孩子,承認錯誤能讓我們成長得更快,儘快承認錯誤並加以改進,就能更快的自我迭代。

但有沒有人想過,這些要求是用來要求螺絲釘的還是要求榔頭的?

用螺絲釘的眼光來看待一個人,被推崇的是嚴謹、細心、現實,減少過度樂觀。用榔頭的眼光來看待一個人,需要的恰恰相反,是:大局,理想主義,極度的樂觀。更重要的是,一切盡在掌握的氣質。這種氣質是操縱提線木偶最重要的東西。

嚴謹保守的螺絲釘才是好螺絲釘,但長期的自我歸咎,也對我們的自尊造成了持續的打擊,讓人變得自卑,不自信。在優秀的螺絲釘的道路上狂奔,離成為榔頭只會越來越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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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視既定規則

注意我這裡說的是“無視”既定規則,而不是“敢於挑戰/違反”既定規則。這裡面區別大了。

“敢於挑戰”既定規則,是先承認規則的存在,然後經過深思熟慮後才作出的一個決定。

而“無視規則”的人,往往壓根兒就沒有意識到規則的存在,或者乾脆選擇性無視。

據我觀察,野蠻生長型有錢人當中,這類選擇性無視規則的人,比例異常地高。並且這些人神奇之處就在於,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覺得違反規則是一個問題,就算知道是個問題,也覺得是 成本問題(花多少錢來解決),而不是 原則問題(能做還是不能做)。

要知道,規則這個東西,本質是規則制定者用來限制後來的人的。所以遵守規則的人在競爭和開拓上已經先天性的受到約束了。那些敢於衝破規則的人,儘管有可能會受到來自規則的懲罰,但是一旦走通了,回報必然是可觀的。

當一個遵紀守法的人其實相對容易得多,面對的風險很低,所以良民是多數的,叛逆者是少數的。但歷史上大多是歷史其實是叛逆者推動的,叛逆固然有失敗的時候,但如果每一個人都選擇了當良民,文明就會停滯不前。而且因為叛逆者具有高風險,對應回報也是高的。

在改革開放,全國高速發展已經40年的前提下,普通人出頭的機會是在慢慢減少了,另一方面,各種Regulation和行政程序卻在以幾何速度增長。再加上現在大部分產業經過市場經濟的激烈競爭,剩下的都是大角色、狠角色。現在的年輕人要靠合法合規的方式出頭,不是不可以,只是會比上一代人難上許多許多。

好了,這一點不多講了,再講我們這個公眾號就沒了,大家去搜一搜老賈在山西的發家史,自己領悟吧。

任何情形下,都不被他人影響

這個說得好聽叫頑強,說得難聽叫頑固。

英特爾老總以前說,成功者都是偏執狂。這些人因為自己的世界體系非常獨立而完整,自我催眠和洗腦的能力都極為強大,導致說服這些人,甚至影響這些人是很難的。只有他們影響你,說服你的份兒。

這方面最牛的人當屬我朝太祖。在每次我黨重大會議前,他都是一個個找人私下談話,只有你被洗的份兒。被談過話的人沒有不服的,這是天才,天生神力。

現在這些成功人士也差不多,雖然不一定有毛那種宗教般的魔力,但只要給他一頓飯的時間,絕對你回來後會開始質疑之前所活過的所有人生。

我們普通人,總是自以為是獨立自主的個體,但事實是,我們終其一生都會受到這些人的影響。無論是你的行為、性格,還是價值觀,或多或少都是在這種強勢者的影響之下建立的,儘管未必能察覺。

人口中的大部分人天生就是從眾的,這反映在他們總是隨大流。譬如現在很多網紅店,會雇人排隊,來吸引盲從的人群產生“真的有那麼好吃嗎?”的疑問。

大部分人連這點小伎倆都躲不開。

盲從可能是我們從幾百萬年進化獲得的經驗。譬如你在原始部落的家中睡著午覺,忽然有人說狼來了,部落的人們開始逃跑,這時你應該做的當然不是去驗證“狼來了”的真實性,而是拔腿就跑,儘管到頭來可能是虛驚一場,浪費了體力,但如果事情真發生了,小命就送了。所以通常情況下,我都不會花時間去自行判斷是非,我知道只要跟隨多數人的決策就對了。

但和其他人具有高度一致性還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這類人群容易形成閉環,看不見除共識之外的可能性啊!

我看過一個文章,說人類大腦的構造註定了正常人天生就會在乎他人的看法。

人類在受到他人排斥的心理創傷,或經歷物理創傷時,大腦中的“背側前扣帶皮層”會被激活,那是讓你產生“痛苦感覺”的腦區域。這裡指的是心理上的“痛苦感覺”,而不是身體上的“痛苦知覺”。

如果一個人的“背側前扣帶皮層”受損,然後走路敲到頭的話,他是依然會感知到頭的疼痛的,但他卻不會因為這疼痛而感到如沮喪和不快之類的心理感受,他會感知到“疼痛”,但不會感覺到“痛苦”。

換言之,有些人不care其他人的看法,我行我素,可能是天生這塊區域和我們不一樣,人家比我們少了一塊容易引起難受的區域,所以是秉性天註定,生理上就和你不一樣。我嚴重懷疑,大部分成事者,這塊區域都或多或少和咱們不一樣。

我們被討厭,被人排斥時,我們會自然而然的感覺到痛苦,而這與我們的心靈是否強大並沒有太大的關係,而是自然的生理反應。這種機制讓我們無法象他們一樣我行我素,不計後果,也沒法象他們一樣,可以做出完全不要臉皮的一些行為。

異於常人的世界觀和資源觀

關於這一點我在知乎就已經寫過了:從我接觸的一些億級富人來看,非要說有所謂的“富人思維”的話,那這種思維和“窮人思維”的分界線在於:

窮人,或者說普通人,是手裡有多少資源,才敢做多大的事情。

富人,是腦子裡先想到要做一件什麼事情,目標定下了之後才開始考慮要怎樣籌措資源。

很少有人意識到, 其實所謂 主觀能動性 也是天賦的一種,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很難後天學會。富人思維把“目標”和“資源”之間的邏輯關係給倒轉了過來,使得他們不會被一些看似無法踰越的門檻給限制住。因為有這種思維,所以沒有什麼攔的住他們做一件事:沒人可以請,沒錢可以借,不懂可以外包,限制可以規避,敵人可以和好,對手可以買通。

總之一句話,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。

窮人思維的人永遠覺得自己的積累“還不夠”,時機“還未到”,方法“還需研究”,經驗“要再學習”,到底要滿足多少條件才能做一件事?

說實話他們自己也不清楚,反正條件永遠沒有湊齊的時候。所謂秀才造反,十年不成就是這麼來的。什麼東西都能成為攔住做一件事的理由,他們眼裡的世界到處是紅線。

尤其是一些讀了點書的,往往還沈迷於虛無縹緲的“自我提升”,覺得只要自己不斷練級升級,這也強那也強,總有一天世界會跪在自己面前。忙活到了最後連自己都忘了做這些是為了什麼目的。

如果“目的性太強”是貶義,“缺乏目的性”就是另一個極端,可謂勤奮的糊塗蛋。

這類人你在任何時候去找他,他永遠處在“為做某事在準備”的狀態中;

而富人在任何時候都是“正在做某事”的狀態中,至於會遇到的問題,邊做邊想辦法,在戰爭中學習戰爭,辦法總會有的。

與之相對的,富人那種以結果為導向的倒置思維,其副產品就是 極強的行動力。

他們可以把一個“目標”拆成10個“條件”,然後這10個條件每個都可以當成一個新的目標,繼續往下拆,最後越拆越細,越容易落實,順著這張清晰的脈絡你很容易知道自己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,節點在哪,甚至可以看出哪裡有捷徑,可以用替代路徑直達目標,許多看似毫無抓手的難題往往就是這麼解決的。

而且對富人來說,既然要籌措資源,那只要能有利於實現目標,哪怕先要花下成本,許下諾言,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
在這個過程中,他們“借力”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鍛煉,所以總是以很小的資源撬動很大的資源,讓更多本不屬於自己的錢為自己所用,讓更多其他人為自己服務,這便是他們的 核心競爭力。

所謂,生非異也,善假於物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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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借力,或者說獨特的資源觀,這是有錢人最重要的特徵,也是區別於中產階級的最大特徵。